苏伊是运河哦

【咕哒桑松】毒妇

是咕哒桑松!!!!

是非常非常雷的文!!!!!
是非常非常雷的文!!!!!
是非常非常雷的文!!!!!

请大家谨慎阅读



    疼痛来得是非常突然的。

    那时距离预产期还有一星期,咕哒子正挺着大肚子和一众人一起喝下午茶,那些人咕哒子也记不清了,反正没有桑松,这是最关键的一点,所以咕哒子心安理得地忘了他们的脸和姓名,只记得自己因为眼睛接受了太多阳光下直达饱和的五颜六色的发色而晃神。那时她刚好咽下一口玛丽泡得玫瑰花茶,馥郁芬芳,还有股自来水味,甜腻的液体顺滑地流过自己的喉管,暖洋洋地直至粉红色的肠胃中。

    事实上,她连哪里是胃都不知道,肠子,胃袋,子宫,都在自己身体中央的一层皮下,她大概也就是仅有这样的概念。

    所以当阵痛来临时,她第一个反应是--坏了,这茶有毒,要不就是迦勒底的自来水出问题了。

    相比起咕哒子的疯言疯语,其他人更沉着冷静,像是早有预谋地七手八脚地将她抬到担架上,另一伙人则骑乘+A地骑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告诉她的丈夫桑松。

    其实五颜六色的也不错,当咕哒子躺在手术床上盯着发白发亮的手术灯时,才略微怀念地想,世界只有两个地方颜色单调地安静,一个是医院,另一个是葬礼。

    不过桑松先生的头发也是白色的嘛,咕哒子宽慰着自己紧张的情绪。

    小小的手术刀白得纯洁无瑕,连锋利的钢片也闪耀着圣洁的光芒,以前胎儿赖以生存的羊水被细管抽出,医生厚厚的镜片反射圣母玛利亚的哭嚎--其实是咕哒子的嚎声,一切都在向腹中的胎儿宣告:“现在便是你出生的时刻!”

    咕哒子就在消毒水和自己血腥味中,瘫痪一样度过了人类诞生最艰难最痛苦最恶心也是最神圣最普遍的过程,而最令人莫测的是,只有一半的人(也有可能是一半的一半,要知道性别并不是诞下胎儿的原因)才能身临其境。妈妈,真是辛苦你了!

    咕哒子在心里默默地呼唤着,她喊了桑松的名字,也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伙伴,大部分都是死人,同时也没有忘记感恩父母,都说养儿才知父母恩,咕哒子明显比别人提前了一步。

    这样一个有孝心的孩子,为什么会被写作“毒妇”呢?原因有很多,但是也很好理清,因为这只是一篇小短文,然而,追根究底都是因为爱,啊!爱情,女人永远也逃不过的劫。

    终于,从她身上割下一团紫红色的肉球,是个健康的男婴,在咕哒子朦胧的泪眼中和刺眼的无影灯下长出他母亲所殷勤期待得那样青色的眼睛。


    医生冷淡地咳了一声,咕哒子利马抖了抖,桑松伸手拦住妻子削瘦的肩膀,温暖的臂弯给咕哒子带来不少力量,面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所以,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这个孩子生出来很难办,”负责任的医生冷酷地说道,不带有多余感情的眼睛让咕哒子深切地怀念起那个能说能笑能吃草莓蛋糕的罗曼医生,“这个孩子--”

    推着婴儿车走出问诊室的二人悠闲地漫步在迦勒底纯白的走廊里,咕哒子接近于兴奋地向丈夫描述孩子的眼瞳是如何如何的像他。

    “不过,孩子的嘴唇有点像你啊,”桑松温和地插进妻子的话中,注视着她因情绪波动而变得闪亮的眼瞳,“我还是更希望孩子能多向你一些。”

    “不要那么自私嘛。”

    一般的丈夫大概会反驳说你这样不也自私吗,双标之类的云云,但是桑松不是一般的丈夫,他是咕哒子的丈夫,所以他很顺从地笑着说:“你喜欢就行。”语气轻松得像挑选商品一样。

    两人的神态,语气,表现得都像最自然不过的新父母,似乎完全没有被医生的一席警告而扰乱心弦。

    “这个孩子不是正常所生,他会先以母亲的生命为养料,再以父亲的生命为贡品地生长下去。”

    毕竟真的在意的话,就不会生下来了。

    这个男孩很快显现出一切向他父亲的地方,他有着像太阳里海水的眼睛,丝线制得白发,尽管五官还没有长开,但已经透露出一股贵族气的美男子的雏形。他不同寻常孩子的安静,不喜与人争斗,偏爱于观察和思考,简直就是从桑松中分裂出一个小版的自己。

    桑松或许没能获得所有人的喜爱,但他的儿子做到了。玛丽将他抱到膝头,给他各种昂贵的金饰珠宝放到手里把玩,莫扎特曾给晚睡的他哼过摇篮曲,迪昂愿意陪他玩上一天的击剑游戏,就连罗宾也带着他去过迦勒底任何一个可以称得上“冒险”的地方。

   他是一个真正的快乐的,不知忧愁的孩子,桑松和咕哒子二人全力教导他一切高尚的,高贵的,谦卑的东西。然而,随着他一天天的长大,伴随而来的是咕哒子一天天成倍的衰弱。

    桑松有时也会萌生过愤恨,但他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咕哒子也是无辜的,他自己也是无辜的。他慢慢踱步到无人的房间,扪心自问,难道这是孩子的错吗?难道他不是无辜的吗?难道这就会影响我对他的爱吗?痛定思痛,他又如同往常那样,回去一个称职,慈爱又不失严厉的父亲。

    或许咕哒子也有时会被异样的情绪所围困,就像他一样,但是当两个人在一起时,所有的不幸就像屋檐下的飞鸟,略过一片影子就过去了。

    你是一个好孩子,桑松垂下眼帘,一遍遍告诉他,不知道是说给他自己还是说给即将要丧母的孩子听。不过他真的是一个好孩子,他爱他的父母,尽管他还不懂什么是爱,但他被二人无与伦比的爱所浇灌而成,他也热爱生命,尽管他对生命的概念还懵懵懂懂,但他时时刻刻为母亲的安危挂念着。

    咕哒子苍白的脸上挂着温柔的弧度,手指无力地搭在身前,她靠在枕头上,就像折断的玫瑰靠在墓碑上,美丽又致命,呼吸都变成一种需要带动全身骨骼的负担。


    桑松带来了孩子,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已心痛到麻木,只能松开孩子的手,让他跪伏在母亲床前,自己则在门前呆站着。

    “别站在那里,离我近点,但也别太近,对,这里就好,”咕哒子亲切地招呼他,让他站在床边,“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桑松已经无法思考地望着心爱之人濒临死亡的面庞,然而她却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就在他呆愣之际,电光火石之间,咕哒子从被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干脆利落地割断伏在床头为她哭泣的孩子的喉管,至少割断了一半。

    孩子脆弱的喉咙像被人折断的百合花一样,楚楚可怜地断开,小脑袋一歪,倒在床上,鲜血染红了床单,蔓延开大大的圆,就像他出生的那天,母亲的身上有血液流淌一样。病房再一次变成血房。

    一切发生的太快,桑松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结束了,他甚至不需要阻拦,也不需要质问,答案显而易见,咕哒子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而动手弑杀了自己的骨肉。

    何等的毒妇,虎毒不食子耶!

    桑松在咕哒子一如既往地声音中清醒过来,她询问丈夫的衣服是否有沾上血迹,不过桑松的距离很好,身上一点血也没碰上。

    他冲过去抱住咕哒子,动作看似很猛烈,实际很轻柔,咕哒子一点都没有觉得疼,良久,桑松才失声痛哭。

    是因为痛失丧子,还是被那份恶毒的爱所打动,估计已经无人知晓了,咕哒子艰难地抬起手指,这双刚才敏捷地夺走自己孩子性命的手,一遍遍不厌烦擦干了桑松的眼泪,声音软软地安慰道:“所以我没有为他起名字啊。”


END

对不起……写出了这样的东西

【咕哒桑松】好天气

be预警!
文笔极其ooc!
是老套的人类寿命梗!

盛夏的阳光格外灿烂,相比前几日的炎热,今天还偶尔有一小阵清凉的风送来窗外的花香,一声接着一声的蝉鸣伴随着天蓝色小风铃清脆的响声,有时能听到路过的飞鸟拍打翅膀的声音,晃过一片影子就过去了。初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天是很高很高的蓝,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挂在最高处耀眼到不能直视。

是一个好天气。

阳光透过玻璃直直地照射在桑松身上,投下人形的阴影挡在病床上的人。他也不躲也不拉上窗帘,因为咕哒子喜欢暖洋洋的阳光,可是她现在需要睡眠,更多的,乃至无限的。

时间快要到了,桑松他不是一般的人,死亡他见证得太对了,连他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心中有数。

守了这么久,他总算是焦躁不安了起来,也只是伸手轻轻掖了一下她的被子。这是最重要也是最后的时刻,他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生怕错过和她说话的机会,尽管她每次清醒都很短暂。

生老病死,是生命都逃不过这无情的轮回。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沉默地像一塑雕像守在她的身边,靠着一点微薄魔力同她一起在这小小的四边形房间内苟延残喘。

病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下意识侧头寻找每次都在床边等待自己的恋人,桑松察觉到了她细小的动作,几近急切地俯下身。

“我做了一个梦,”咕哒子用很轻的声音说着,吐息绵长轻柔,仿佛害怕惊扰到这个梦一般,在他的身边低声私语道,“我一个人像幽灵一样独自在迦勒底纯白的走廊里快乐地飘荡着。”

“为什么会开心?”桑松低着头听得很认真,但又是真的迷惑不解地问着,青蓝色的眼珠专注地盯着她。

“因为我正在去寻找你的路上,”咕哒子闭上眼睛,很开心地笑起来,头无力地搭在纯白的枕头上,嗅着洗洁剂的清香,有他的味道,“每天我走在迦勒底时,我都很开心。”

她今天精神很好,说了很多话,桑松几乎要相信她能大病痊愈了,然而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他比谁都清楚,爱情总能给眼睛蒙上一层纱布。

“我也很开心,”桑松伸手将几缕碎发别到耳后,顺着发丝温柔地一下下梳理着,“我也很开心,你知道的。”他的声音很好听,咕哒子听了就想睡觉,可是今天不是时候,今天不该是时候。

她想说我知道,但她也知道她说了这么多需要歇一会儿,等一会吧,他总会在那里的。等待的时间是空白的,在这几十秒钟,桑松先生想了什么呢。

她想到她年轻貌美时,牵住他的手,人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三十多岁时已经有人说她是老牛吃嫩草;等到她四十岁时,陌生人还会由衷地赞美一句“你的儿子真是一表人才”;她唯有付之一笑,不多做辩解,这么些年,她始终波澜不惊,哪怕恋人的眉头皱了又皱,像是猫科动物烦躁不安时炸起全身的毛要与谁扑上去撕咬一番,却又无能为力地原地打转。

保持面容不变的方法,并不是没有,然而咕哒子还是固执地希望自己能和普通人一样一点点老去,她说出这个愿望的时候面容很平静,又开玩笑地捏着自己的脸问道:“桑松先生不会嫌弃我吧?”

当然不会,他低下头,双眼像是盈着整片星空的光辉。

她的手指微微抽动一下,从很久远又很近的回忆里出来,朦胧中觉得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个梦。

“我睡了多久?”她努力睁大眼睛,不让他察觉眼睛的湿润。

“没有多久,还可以再睡一会儿。”桑松宽慰她的心情说道,她肯定睡了很久了吧,让桑松先生一直等待了吧,她心知肚明,要死的人最为明智,但陷入爱情的人也最为愚钝,她心安理得地被他骗。

“桑松先生……”咕哒子久违地叫他的名字,过于熟悉的称呼让他不由得将头贴在她的肩膀,头靠着头寻求一点安慰,咕哒子的手也挣扎着从被子中摸索出来牵着桑松的手。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十指相扣。

尽管这双手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不复以前光滑细腻,他想就这样紧紧地一直牵着却又怕她疼。过了一小会,或许是过了一个世纪,咕哒子乏力松开一些,桑松立刻把她的手放回被子中,然而咕哒子今天格外倔强,她力不从心地抓住桑松的手指。

“不用了,”她的双眸闪亮亮的,有着桑松无法拒绝的光亮,“因为……今天天气很好吧?”她意有所指。

“也不是不行……”桑松踌躇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扶着她的肩膀起来,手中的骨头硌得他生疼,仿佛扶着一具瘦骨嶙峋的尸体。

在阳光灿烂的午后他无端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冷颤。

推开门就是花园,很近。这么多年都是桑松负责打理,她负责源源不断地从外面买回和看,偶尔桑松也会抱怨她又买回几株不好活的花,却照料得比买回来时还要生机勃勃,开得格外绚烂。

阳光亲吻着她的不再光滑肌肤,连她的心肺都变得暖洋洋的了。她一如既往地靠在桑松身上,把全身的重量都托付给她,蝉鸣声渐渐静下来了,风铃还一声一声地响着,她睁着眼睛,像是要把所有的风光都一次性看完一样使劲地看着。

实际上她已经老眼昏花了,看到只是大片大片的色块融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视网膜,还有就是,无比清晰的她的爱人的侧颜。

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千百年都不会变化的容颜依旧清秀英俊,她也固执地不许桑松用任何方法去改变自己的面容,相信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现在开来,似乎是自己太残忍了。

只有自己保持年轻,而爱人却随着时间逐渐老去,面容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那个时候,桑松先生的感受是什么呢?

感觉自己好像被抛下了。

桑松尽量使自己保持一动也不动的木头人状态,刺眼的阳光灼得他眼睛发烫,刺得生疼。

他能感受到,靠在他身边的爱人的生命如同流水般逝去,可他无能为力,哪怕和她共处了一生,却又那么没有实感,似乎只是和她刚刚打了一场胜仗,看完一次满天烟火,漫步过夜晚的草地。

那种被自己的恋人所抛弃的感觉又回来了,似乎马上就要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游荡在这世界上。

“真是个好天气。”咕哒子带着笑意说道。

“嗯。”他点头附和,一只手无声地攥紧。

“之后的风景若好……可要慢慢地看。”她千叮咛万嘱咐。

“嗯。”他想挽留她,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过于成熟稳重,看过太多的世间变化,自己的双手甚至沾染上其他人的鲜血,讽刺的是,当自己的爱人离去时,他仍然会感到难以接受,不可言喻的悲伤。

身边的人渐渐没了声音,散了气息,靠在他身上的重量突然增大,他只能扶着她的肩膀,枕到自己的膝上,用目光最后描摹她无论过去多久都清婉秀丽的脸庞。

眼泪和疼痛从心中的缺口不断涌出来,沾湿他的面颊,小心地避开她的脸,滴落在棕色的风衣上便转瞬即逝,只留下一小块不易被察觉的深色印迹。连呼唤她的声音都充满了无力的愤恨,呼吸也因为疼痛的加深而不顺畅起来,他想再一次抚摸她的脸,可是因为御主的死亡,自己的身体逐渐化为破碎的灵子,离她远去。

之后的风景若好,可要慢慢地看。

她的声音似在耳边,于是他透过模糊的泪水,只是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她的面容,过往的一幕幕走马观花似的浮现他的面前又烟似的散去,对于他来说,和她邂逅相遇的时间最为珍贵美好,是世界上少有的良辰美景。

落日余晖,只照着一个人的影子。

END

【咕哒桑松】文风挑战之一


人物极其崩坏!!!!!
文风极其崩坏!!!!
出场人物极多!!!!!
活着对话里的咕哒桑松!!!!

  今日学校放假,学生小姐们看完戏剧后没得地方去,哪吒便主动邀请她们到自己家闲坐,立香早听说过哪吒家里财气不凡,如今看了才知道穷人想象中的富贵模样到底有些偏差。

  窗帘是大红厚丝绒布,白天全部拉开,透亮的雕花纹木窗户显得气派。正厅有真皮漆红沙发,摆着大红金花靠背,石青金穗大条褥,她们就坐在那上面。前面设着一张梅花式紫檀木桌,中间几上有一个青花瓷小花瓶,插着时鲜花卉,两边各一张小沙发,都搭着银边弹墨小毯子。

  阿尔托利亚和哪吒家教甚严,朋友闲聊座谈都是不允许有任何偏礼之举,腰背挺得像木板,立香和喀耳刻则显得随意些,贞德则直接头枕在阿尔托利亚膝上。阿尔托利亚和贞德在左,立香她们坐在大沙发上,哪吒主右,喀耳刻靠着左,立香在中间--她的年龄最小,大家处处偏爱她。

  哪吒坐了不到一刻钟,又站起来招呼一声,匆匆地走了。身上金线蝶穿花深红旗袍一直开叉到手处,露出滑嫩的肌肤;虽说立香年龄最小,但哪吒看起来活脱脱一个莲子生出来的仙童,浑身上下都冒着清香,看着也是干干净净的,全身也就胖在脸上,奶香奶气得像个小娃娃。

  立香特别喜欢她,平时买糖也总分给她一大半,自己有时都不落着吃几个。

  闲聊时,立香问喀耳刻医学生最喜什么礼物,她想也不想说人体标本,吓了立香一跳,之后又笑嘻嘻地解释是骗她的。

  喀耳刻是混血,人长得漂亮又聪慧,只是伶牙俐齿得令很多男人望而止步,立香埋怨她几句就算了,她倒是不依不饶上来了。

  “暧,上次我看见你和那个医科的男学生在一起,难不成要送给他?”喀耳刻摆弄着穗子问道。

  立香来不及说什么,阿尔托利亚若有所思地接话道:“是那个法国人吗?法国女人还不错,男人就放纵得多。”她又轻轻拍了拍躺在她膝上贞德:“你起来罢,我腿麻了。”

  “有的是花心了点,但也只是少数,”贞德支着手肘侧身子起来,郁金花黄的麻花辫经不起她折腾散开了,丝绸似的披在身后,阿尔托莉雅说了句“没大没小”,伸出细长如葱尖的手指细细梳着,一时替她扎好了,“是桑松先生吧?我见过的,外貌真是不能挑。”

  “倒不如说说他,他的缺点,”阿尔托利亚思索着说,她今天穿得洋裙,蓝丝绒缎带衬着她碧绿色的眼睛,“这样你也好明白自己的心。”

  “他?他这个人是很好的,学业上勤勉有成,待人亲切也有礼貌,和你们说的男人一点都不一样,不曾让我困扰过……”立香垂下眼帘细细地想着,说了一通才只知道自己上了阿尔托利亚的当,又红着脸补上一句,“以后辈的眼光来看!”

  贞德摸着辫子笑着说道:“我们也没说以什么眼光来看啊?”

  这下子,大家全都哄笑开来。

  “这不是挺好的吗,混血生出来的孩子也好看。”喀耳刻顺嘴自卖自夸起来。

  “怎么能乱说!我和桑松他什么是也没有!不要传到他耳里!”立香红着脸训了一顿喀耳刻,清炯炯的大眼睛盛满了不知所措与少女心事,连露出了的细腻的脖颈都泛着微微的红。

  贞德笑着说了一句:“人家这不是生气了吗,喀耳刻,仔细你的皮。”

  大家听了这些都心知肚明,打着哈哈过去了,哪吒亲力亲为,端着鲜果点心,五杯白玉瓷杯被仆人放好,冒着茶香气。

  立香漫不经心吃着瓜果,不经意瞥到了贞德碧蓝盈着脉脉水波的眼,竟看出了桑松青中带着一抹灰的颜色,心中一惊,葡萄差点掉落在地上,便安抚自己道:到底是法国人,难免会有点肖像。

  兜里前些日桑松送得钢笔硬硬地硌着自己,通身黑色,笔帽有着银边,立香眼馋很久了,等她攒够了钱就兴冲冲地去买,不想到自己价钱记错了,正窘迫着呢,一双手把钱补齐了。

  那双手骨节分明,白皙的一层皮包裹着细长的指头,可一看就是男人的手,比她宽大了不知道多少。她光看手,就觉得有点熟悉,一抬头,正是心仪的人。

  “桑松……先生。”她拘谨地笑了,手里还攥着那只钢笔,耳边垂下的头发弄得自己直痒痒。

  “很巧。”他耸耸肩,那双莹澈的眼睛落在她身上,颜色好看得很,立香至今也没找出比得上的颜色。相貌是一个美男子,只是眉眼多少带着点忧郁,笑得时候有种傲慢的意思,像像极了书中走出来的王子。

  “巧……”她呆愣地回应了,听自己呆子般的声音,才缓过神了来,急忙要还债,他也不太在意,说本来也差不了多少。

  之后,他和她一起漫步在街头,又在一起吃了饭,直至他送她回家的事情,她都不太记得了,不,她记得明明白白的,只是梦一般,烟似的美好,她都不太确定了。


闲的没事写着玩的……

【短篇/白化组】记一次少女的眼泪


人物极度ooc预警

  拉维妮亚将最后的仪式完成,为了掩盖住自己犯罪的痕迹,她漫不经心地挖掘起湿润的土壤将奇怪的符号,半根白蜡烛,一把血红色的小刀仔细地覆盖住,甚至无师自通地铺上一层青草用来迷惑。

  确定已经做到天衣无缝了,她才直起因为长时间的劳动而隐隐作痛的腰部,双手虔诚地合在一起,嘴里叽里咕噜地嘟囔着什么古怪的咒语--

  “拉维妮亚--”男人的声音像一把利刃插进她自以为安全的内心,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惊慌,她完全被吓得说不出话,嘴型卡成一个吃惊的形状,身体僵硬得像死去的流浪狗,连辩解和逃跑都忘记了。

  “你原来在这里啊。”桑松表现得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自然地从密林中走出,脸上充满善意和礼节性的微笑非但没有让拉维妮亚冷静下来,反而因他自然不过的一举一动而鼓动起来。

  他看见了吗他肯定看见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告发我这里背后一定有什么--

  她的脑袋疯狂地转动着,似乎都快要从脖颈上飞离出去,呼吸随着他的靠近一点点趋于虚无,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以及皮靴才在松软的地面上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桑松单膝跪地,尽管这样他还是比跪在地面的拉维妮亚高了一些,然而视线却保持了微妙的平齐,那双天蓝色带点青灰的眼睛魔法一般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陷阱,没错,这一定有什么陷阱。

  男人的眼睛和女人的不同,他的眼睛却与拉维妮亚所看到过任何人的都与众不同,独一无二到令人害怕的程度。那双能与春日晴空相媲美的眼睛极富有美学,巧妙地加入一点暗灰色,却显得它更亮了;就像他带着深色的发梢一样,提亮了整体发色,如同蓬松柔软的白云般的头发和自己完全不同。

  她一动也不动,整个人像被巨大的铁锤狠狠地敲了一下那么晕眩慌张,只能咬紧牙关让自己保持冷静。对面的嘴一张一合,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见。

  对,听不见最好,这样就不会受人迷惑。

  桑松弯下一点腰,一只手在口袋里寻找着什么,拉维妮亚则呆滞在那里看他的动作。

  “给你,这是你的吧?”听力回复了,男人低沉犹如大提琴的声音轻抚着她的耳膜,摊开的手掌里有一根黑色的缎带,“很漂亮,可惜我不能为你绑上。”

  这的确是拉维妮亚的,可她连什么时候弄丢的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很多条,比如说她现在头上系着的那一条。

  多此一举。

  拉维妮亚伸手想要接过,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只能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桑松笑笑,当做没看见拉维妮亚的窘迫,又给她拿了一块洁白的手帕。

  那张天生遗传了法国人特有的忧郁浪漫的脸并不适合开朗的笑,嘴角上扬一个小弧度就算是笑了,称不上欢愉的笑却让人心里欢悦。

  她接过,用白到刺目的颜色擦拭肮脏的黑色。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隐秘地升腾起一股欲望,以至于她分不清是善是恶,想必当初亚当夏娃两人啃咬下苹果的第一口时大概也没有常出汁液的滋味吧。

  她想变成他的一块手帕,被他的手指所抚摸,被他的目光注视,被认真地折叠好,装进上衣的口袋,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和他去任何一个地方。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拉维妮亚盯着潜藏在指甲缝里的污垢,暗暗捏紧了绣着桑松家族名缩写的手帕一角,凹凸不平的字体磨着她娇嫩的指腹。

  “我……会把它……洗完……还给你的……”少女一如既往慢吞吞地说话,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桑松手上拿走了缎带同手帕一起攥在手里。

  “谢谢。”他又笑了,他是这么爱笑的人吗?

  “你刚才是在唱歌吗?很不错,说起来你的声音天生就不差,”他想起什么似的,极为认真地评价着,颇有音乐家的气质,“要是能在大点声就好了。”

  “……笨蛋。”她小声喃喃自语。

  世界上只有笨蛋会把禁忌的咒语当成儿童稚嫩的歌谣,把活着的骸骨①当成娇嫩的白花,把被诅咒的家系当成人之常情。

  “阳光下最好不要不加遮拦地出行,我送你回去吧,可以吗?”他站起身用手扶了扶衣服上的尘土,不容拒绝又绅士地向她邀请道。

  拉维妮亚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去参加什么舞会了。

  然后她和他一起迈开了步伐,桑松为了照顾拉维妮亚而走得很慢,有时还会微微回头看一眼拉维妮亚是否跟在后面。这样她就能在他的影子里安稳地向前走去,两人的距离微妙地刚刚好,她抬手就能抚摸上垂下的衣袖,一呼一吸之间,如同双人的圆舞曲默契轻盈。

  正午的阳光太刺眼,拉维妮亚不敢抬头去看,只依稀看见了那人宽厚的肩膀盛满了阳光的油画。

  说到底走路就是迈开双腿一前一后简单乏味地来回交换罢了,可拉维妮亚从没想过和他漫步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让她忍不住把割伤的手腕藏到口袋里。

  啊,要快到家了,她看见远处黑色的房顶,我是不是应该为送我回家的人做点什么?

  于是她--

  她流下了眼泪,只因为绞刑架上的那个人。
  fin.

  ①拉维妮亚曾说过自己是“活着的骸骨”,大概是指白化病吧。

【短篇】无题

预警:黑化咕哒子×狂化桑松!!!!
黑化咕哒子×狂化桑松!!!!
黑化咕哒子×狂化桑松!!!!
人物极其崩坏!!!!!!

  当咕哒子再一次踏上这片似曾相识的土地时,初次的不适感已经荡然无存,从地下缠绕而来的崩坏侵入皮肤一寸寸地向上蔓延,与自己不知何时深入骨髓的黑暗融合,像是一碗粘稠的白粥一样在自己的体内缓慢流动着。

  “啊。”咕哒子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望着坐在花坛旁靠着残缺的雕像闭目养神的夏尔=亨利·桑松。他的神情不像是在休憩,倒不如说是在思索痛苦着某事而微蹙眉头,那张忧郁的脸也更因此显得深邃,像是古时候冥思遐想的哲学家。

  荒废的花坛,模糊的雕塑,哲学家与刽子手,多么富有艺术感的画面,可惜多了一个自己。

  她并不觉得尴尬,但那张脸上的微笑的确因他而僵硬了一下,两人的关系奇怪到不知道如何打招呼以至于只能发出单调的爆破声。

  桑松的眼睛立刻就睁开了,露出那点全身唯一的亮色;当他心情好的时候那是高原上布达拉宫最清澈干净的天空,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那是染上尘土的蓝宝石,总而言之,那双饱和度较低的眼睛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意外好看的颜色。

  好看的人不分男女,咕哒子见过不下百个,可她就是对青灰情有独钟。

  “你是……”桑松看上去很疲惫,白皙的肌肤上简单地勾勒几笔青黛色眼袋,“那个御主。”

  咕哒子没接话,桑松自顾自说了下去。

  “不对,”桑松叹了一口气,就像看见一小块灰尘跌落下来那样带着一点点不明不白的惋惜说着,“被黑化侵染了吗……原来如此。”

  咕哒子耸耸肩,完全没有身为拯救人类的责任感地说道:“就是这样,现在我是alter版。”

  桑松理解地点点头,态度十分让咕哒子舒服。两人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关系了,一个被黑化,一个被狂化,谁也没好到可以对对方处境发表长篇大论的地步,但也没产生什么惺惺相惜感。

  “所以你来这里找贞德吗?”桑松粗略地思考了一下问道,他也没强调是哪个贞德,黑化的御主也心知肚明。

  “这里没有贞德。”她笑笑,桑松注意到几乎从一开始,咕哒子脸上的笑容就没退下去过,不是那种开朗活泼也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是嘴角天生上扬那般捉摸不透的笑。

  不要去想alter的事,他在心里漫不经心地告诫自己,他们的事永远只有他们才能读懂。可他的眼皮动了动。

  “这里只有你,和我,”她仿佛真的很开心地走了过来,想到什么似的眨眨眼露齿笑,一只手横着在脖子上飞快地划了那么一下,“处刑人先生。”

  “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巴黎先生’,小姐。”桑松冷漠又高傲地回答着。

  简直就像是被精心搭建好的舞台一样,在这原本被修复的特异点,千千万万个“正常”的刽子手中分离出这么一个自己,几乎都忙着与众多从者甜甜蜜蜜的“正常”御主里调出一个所侵染的,两块分割下来的腐肉血淋淋地坐在一起,连顺着肌理流下的血都是脏的。

  “所以?你是想被我亲手处决掉吗?”桑松兜兜转转想了大半天最后还是回到这里,他身上缠绕着无数杂乱成团的线,沿着哪一根走都会淹没进混乱的中心。

  “我一定会给你最完美的处刑的,绝对不会让你感受到任何痛苦,一直到灵魂的极限。”他的脸上洋溢着温情病态的笑,兴奋的情感使双眼出奇的亮,满足喟叹的语气令咕哒子的身体抖了抖。

  “没错!真是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啊!”咕哒子笑得更开心了,她信赖认同地点头,语气因激动而稍稍加快,“如果说我一定要被人所杀死的话,那那个人非你不可啊!要我说这种事情不是专业的不行啊!”

  被认同感极大地满足了桑松的内心,尤其是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处刑上,“好吧,”他故作矜持地说道,“除此之外,在此之前,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我洗耳恭听。”

  咕哒子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她没有多想,显然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请跟着我吧,桑松先生。然后在任何你认为适当的时候,干脆利落的“咔嚓”地处刑我吧。”

  这应该是很不妙的,他的大脑这么告诉他,哪有刽子手和处刑犯朝夕相处的?然而,不可思议,他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对不起,被狂化了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以下微车---------
  当他的手再一次将硬质的纽扣从柔软的衬衣扣解到后面时,桑松就清楚地意识到已经迟了。

  活人的肌肤几乎冒着热气和香气,轻轻按压下去还能感受到鲜血流过的感觉,她躺在那里就像感恩节的大餐,只是腐烂的气息如影随形。

  咕哒子动了一下身子,微不可闻地嘟囔了什么,一只莲藕似的手挡住眼睛,羞赫的样子让他的心真实地跳了几下。

  于是他更加使劲地按着那条脖颈的动脉,咕哒子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啊,是现在吗?”她还是一往如既轻快地问着。

  “不,不是现在。”他俯下身用牙齿啃咬着柔嫩的嘴唇,咕哒子的手臂抬起来一点,像被撬开的蚌壳,露出染上红晕的脸颊,颜色趋于淡化的双眸着迷地盯着他,另一只手转圈缠绕着桑松翘起来的发梢。

  咕哒子自以为自己的感情连同鲜活的血肉一起全部褪尽了,仅剩一层干瘪的皮,可她没想到这层皮却紧紧地全裹在了桑松的身上。

  他们就像被水沾湿的蜡烛,无论长短粗细一开始都是好好地燃烧着,却突然被那么一小股水流熄灭得彻底。等到第二天,将会是他们其中一个先醒来把另一个从冰冷的噩梦中叫醒。
fin

胡乱写的……希望大家喜欢!【厚颜无耻】

厨力放出ex!!!

因为是手机做得可能不太好见谅……

  新的一年大家一起舔桑松!

【咕哒子×桑松】难过的夜晚和你

  ❤给桑松的生贺!我永远喜欢桑松!
  ❤我文笔不好见谅
  ❤准备好ooc了吗?
 

  咕哒子完全睡不着觉,她已经在床上辗转反侧大约一个小时了,然而脑子还是清醒得可以做一道高数题。
 
  她左思右想,觉得根本原因是睡前与玛修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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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明天可能还有出任务,要早点睡哦。”玛修整理好今天收集到的鬼魂提灯,向咕哒子道晚安。

  “……前辈?”无人回应。

  这让她有些担心了,在已经扭曲污染的特异点什么危险都可能发生,当然,也有可能是已经累到睡着了。

  然而咕哒子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呆滞地看着手机,一动也不动,显然是完全没听到玛修的话。

  “前辈。”玛修摇了摇咕哒子的肩膀,咕哒子肩膀一颤,缓缓地抬头对着一脸无奈的玛修傻兮兮地笑了起来。

  “满破图的桑松是不是帅死了!”咕哒子向前倾着身子激动地挥舞着手机,玛修不得不后退几步以免手机怼到自己脸上,事实上手机都快抖出残影来了,即便玛修戴着眼镜也根本看不见什么。幸好咕哒子很快就把手机收了回去,捧到胸前陶醉地喃喃自语道:“他真可爱,他真迷人……”

  玛修慈爱地望着在那里傻笑的咕哒子,全迦勒底也只有天使如她能够忍受咕哒子对桑松谜一般的理智丧失EX了,她最后一次提醒前辈要注意休息就匆匆地走了。

  离去前,玛修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微笑着祝福了她:“要是桑松先生能够知道前辈的心意就好了。”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话,可咕哒子一下子就失落了起来,桑松前面还有一个玛丽,尽管自己的非洲血统也抽不到她,但是这并不代表桑松心里会忘记玛丽。

  再说现在已经是二月份了,是要过新年的月份,听说在这一个月不顺利的话很有可能这一年都不顺利。

  想到这些,咕哒子沮丧地躺在床上,迦勒底工作环境有待提高,每一次翻身她都觉得床板硌得慌。

  在这磨人的失眠之前,咕哒子其实短暂地浅眠了一会,她梦见自己在黑暗的河流中时沉时浮,记忆的碎片越过她向前流逝拼成一条闪闪发亮的银河,远远地,在她伸出手也够不到的地方,偶尔掉下来细碎地星屑。里面或许有她同伙伴一同欢笑的令人怀念的记忆,或许有失败挫折而反复抓挠她心灵的经历,她闭上眼,喃喃地念道:“桑松。”

  “桑松。”

  她醒了过来。

  梦,桑松,梦,桑松,梦,桑松,梦……

  桑松的梦。

  她曾经做过桑松的梦,或者说有关桑松的梦。雾霭的天气,望不见云和太阳,死气沉沉的天空仿佛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地压下来,沉闷的空气里回响着马车走过坎坷不平的道路时车轮与石子的碰撞声。仿佛喘不过气来般拼命又压抑地呼吸着。

  到达地点,只有高得望不见尽头,好像铡刀将会从天上落下来的处刑台,以及台下黑压压的群众。

  窃窃私语,窃窃私语,没完没了的窃窃私语,台下形形色色的人又是一样的,等待着最后的处刑。

  切断绳子的那一刻,闪着寒光的铡刀像是炸弹一样从很高很高的地方飞速落下来,干脆利落,只能听见锋利的刀刃切断皮肉的撕裂的声音,浓浓的血腥味伴随着红色喷薄而出。于是自己的灵魂也被铡刀一瞬间切成两半,一个是被自己的罪孽所折磨得痛苦不堪的灵自己,另一个是冷静平稳记录这一切的自己。

  咕哒子又感到很难过,这是桑松的生平,是他的回忆,虽然并不是什么不堪的记忆,但的确是充满了痛苦的经历。御主和从者是相通的,当她在做这个梦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可是她觉得他的梦里应该有云朵,阳光,甚至是彩虹色的独角兽,她想把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献给他。

  不行,没有办法,实在是睡不着了,被自己的情绪所纷扰的少女起身决定去食堂用暴饮暴食来麻痹自己的心。

  当她坐在迦勒底的食堂时,桑松出现在食堂的门口,露出一点惊讶的神情看着独自坐在那里往自己的嘴里狂塞馒头的咕哒子。

  咕哒子则是一瞬间就把塞得最鼓鼓囊囊的馒头咽了下去,还差点噎到,努力挤出灿烂的微笑。

  “啊,好巧,桑松也睡不着吗,真的好冷啊,其实我不是很饿。”胡言乱语之后就是谜一样寂静。

  还不如让馒头噎死我算了,咕哒子努力地保持微笑。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睡不着觉,”桑松走到咕哒子的对面询问是否可以坐在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坐下,把自己的佩剑放到一旁,“master也是这样吗?难道失眠了吗?”

  “不,还没到那种程度啦。”想你想的睡不着什么的,你能帮我治一治这种失眠症吗?

  桑松闻言露出安心的表情,随机又起身说道:“抱歉,我稍微离开一会儿。”

  咕哒子连连点头说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一下刚才一直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果不其然,里面全是汗。

  丢脸死了,她轻轻地叹气着,如果可以的话好想重来一次,把刚才的一切全部,再排练一次。

  一杯热牛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略显惊慌地接过问道:“谢谢……这是给我的吗?”说完她就想一巴掌抽死自己,不是给她的还能是给谁的!她一边恼怒着自己的笨拙,一边小口啜饮着牛奶。

  桑松重新坐回了她的对面:“是的,master。睡前喝热牛奶的话,可以改善睡眠。”

  太贴心了,太可爱了……咕哒子努力不让自己在喝牛奶的时候哭出来。

  在这之后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咕哒子眼看着热牛奶就要喝完了,坐在那里拼命地想着话题。

  “你,你觉得迦勒底怎么样?”咕哒子装作自然地问道。

  桑松大概是没想到御主会突然问话,坐在那里稍稍思考后十分严谨认真地回答道:“就我个人来说我认为没有什么值得挑剔之处。”

  “哦……”

  桑松接着说:“令人遗憾的是,我可能不是强力的英灵,只是一个处刑人……仅此而已。”他将目光放在桌子上,陷入了一贯的沉默中,身着考究又有一副冷峻面容的他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学者一样。

  “不不不!完全没有!”咕哒子略显激动地摆手说道,“你是我非常信赖的英灵!”

  也非常喜欢!

  “我觉得迦勒底可能就是装满了奇迹的地方吧,在这里遇到的一切都是那么值得让我去珍惜,”咕哒子轻轻地把空杯子放到桌子上,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真的有什么不满的话,这里看不见天空。”说到后面声音越小了起来。

  桑松注视着完全不敢抬头的咕哒子,缓缓地说道:“那么,要不要出去看一看呢?”

  咕哒子脑子一抽,说好呀好呀。

  背着工作人员悄悄出门的两人在迈出了第一步之后,就遭到了狂风的洗礼,先不说桑松,咕哒子着实感觉到了自己作为人类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

  幸好没有下雪呢,咕哒子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面想。

  “抱歉,我忘记了外面是这种情形,是我失职了。”桑松脱下外衣盖在咕哒子的身上,声线里饱含着歉意和自责,还有的是不易察觉的,对自己的厌恶。

  不是的,应该是我的错,我应该去及时提醒你的。咕哒子仿佛要哭出来一般想要替他辩解,但是在寒风的席卷下,她突然就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抱歉,回去吧,master。”

  咕哒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地点点头,觉得这真是一个令人难过的夜晚,为什么今天晚上在他面前的自己都是令人讨厌的模样呢?

  桑松的外衣还披在身上,上面什么气味也没有,包括他的味道,被风雪浸染了一遍之后的布料,冷得像是一坨冰,但她把自己埋得更深了,高高的衣领帮她挡住了大半的视线。

  “master?你没有问题吧?”桑松关切地问道,他微微俯下身,以便于更好地观察少女的状况,咕哒子刚好要抬起头说话,正对上那双青灰色的双眼。

  “master……?”看着咕哒子脸上渐渐浮起的红晕,桑松把手贴在她的额头上测量体温,“没有什么……!”

  话没有说完。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做的。

  咕哒子微微踮起脚,双手松开黑色的大衣转而紧紧地揪住肩膀部分的衬衣,哪怕扯出一条条难看的褶皱此刻也不在意了,她的鼻尖几乎要挨上桑松的鼻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轻轻地抚在他的脸上。

  英灵是没有呼吸的。

  她知道了这一点。

  紧接着,她的嘴唇如同鹅毛一般扫过他的嘴唇,大脑在接触到他的嘴唇那一刻彻底地爆炸了,炸出甜丝丝的汽水味,彻底抛弃了理智逻辑等一切阻拦她吻他的因素。

  她就像抛下水晶鞋的灰姑娘一样,仅仅是轻轻地一碰,便急忙忙地退下去,但是接触的一秒钟,哪怕只有那一秒钟,也在咕哒子的心中无限拉长凝固,直至永恒。

  软的。四肢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滋长,几乎要冲破束缚它们的薄薄的那一层皮肤。

  原来英灵的嘴唇是软的。

  她在一秒钟,飞快地,深情地,详细地看了一眼桑松。

  脸很红,无论是平时沉思时冷酷的面容还是照顾自己彬彬有礼的从容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干净的清灰色眼珠不知所措地一动不动,双手僵在半空中,摆出想要推开她又下不去手的样子。衬衣很薄,从领口能督见一点锁骨的凸起。

  她口中只剩下苦涩和蜜糖的味道。

  尽管这个难过的夜晚里,我都是一副令人讨厌的模样,但你一直都是我所喜爱的样子啊。

  咕哒子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是,你陪我度过这个晚上的谢礼。”

Fin.

  还有谁吃有关桑松的cp啊!bl,gl,bg都行啊!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你TM要是不喜欢闪闪能不能别吃有关闪闪的cp???真以为闪闪没有粉啊。

……那我就闭嘴吧

川穹_还是要吃糖:

森总的回复,我不做任何评价。
为了清楚点我截开了。

理智对待吧……
不知道是怎么谈到这个的,但是我看出来了,森总一条一条的说,很想给大家解释清楚并让一些有些急躁的人冷静下来。森总真的很用心了……

【转扩随意,希望大家看见后……能圈地自萌】

求求某些人放过雷狮吧,雷狮和嘉德罗斯只是PK一下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各种折磨啊